林夏咬着嘴唇，把手机慢慢转过去。
镜头对准了那个梳头的女生。
背对着镜头，穿着白睡裙，头发一大把一大把地往下掉。
地上已经铺了一层，混合着头皮和血水。
梳子在她手里上下翻动。
陈满盯着那把骨梳，眼神越来越冰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摄魂骨梳。”
这四个字一出来，弹幕的节奏变了。
【什么叫摄魂骨梳？】
【道长科普一下！】
【听起来就很邪门1!】
陈满没有急着动手，他先跟直播间解释了一下。
“摄魂骨梳，用横死少女的肋骨打磨而成，配合邪术祭炼三个月，就能用来吸取活人的纯阴之气和阳寿。”
“被害者短期内会变得漂亮。”
“但代价是，命元枯竭。”
“三把命火全灭的那天，人就会死去。”
“而那些被吸走的阳寿和纯阴之气，会转移到用梳子的人身上。”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镜头里那个还在痴笑的女生。
“但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她以为自己只是变漂亮了，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经卖给鬼了。”
林夏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陈道长，她……她说的那个学姐……”
“什么学姐？”
“就是……就是卖梳子的人。”
林夏的嘴唇在抖，说话断断续续的。
“她跟我说过，这梳子是从校园贴吧里一个学姐手里买的。那个学姐说自己是学校毕业的，专门做手工梳子，纯天然材质，对头发好……”
“她花了八百块买的。”
陈满意识到问题，追问道：“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林夏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她说那个学姐的账号叫梳妆人，头像是一面古铜镜。贴吧里有很多人找她买梳子，好评特别多。”
陈满追问：“那个学姐叫什么？”
林夏咬牙道：“小季说……那个学姐叫苏晚晴。”
“她问过学姐是哪个系的，学姐说她是中文系的。”
“开始，小季去中文系打听过，没有这个人。”
“后来她又去问了一个大四的学姐，那个学姐跟她说……”
“苏晚晴一年前，就，就在解剖楼上吊自杀了。”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直播间的弹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