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张面孔挤在一起，有的哭泣，有的狞笑，有的尖叫，全被强行捆绑缝合成一个人形。
直播间彻底疯狂。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几百个冤魂缝在一起？？】
【无极门我操你祖宗！！】
陈满看着那具躯体，并拢双指。
下一瞬，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剑芒。
剑芒越来越亮，越来越长，从一寸迅速延伸至一丈。
“你用了二十年来炼制这东西。”
陈满举起剑指。
“二十秒，我就能毁掉它。”
指尖凌空划过，金色剑气轰然斩出，贯穿了那具躯体的胸膛。
几百张脸同时发出凄厉尖叫，哀嚎声响彻天际。
黑烟从裂缝中涌出，被金光焚烧成灰烬。
躯体从中间裂开，随即碎成齑粉，洒落一地。
应圆圆获救。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
【陈满你是我的神！！】
【正道之光！！】
【茅山正宗！！】
【邪不压正！！】
【五千万人在线见证神迹！！】
赵无极瘫坐在太师椅上，嘴角挂着黑血，脸色灰败如死。
他看着地上那堆齑粉，嘴唇哆嗦半晌，忽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好儿子。”
他擦掉嘴角血迹。
“你以为我不知道它打不过你？”
陈满眉头微皱。
赵无极从太师椅上站起，张开双臂：
“它本来就是我用来开启深渊的最高级祭品啊！”
话音落下。
地上的齑粉忽然动了起来。
那些粉末并未消散，而是蠕动、凝聚、融合，最终化作一团黑血，钻进脚下破损的八卦阵眼。
天台剧烈震颤。
青石板大面积碎裂，裂缝从阵眼中心向外疯狂蔓延。
深渊中心的黑色漩涡轰然炸开。
整片天空瞬间变得漆黑。
天台上的照明设备全部熄灭，应圆圆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成了唯一光源。
手机画面开始闪烁，信号断断续续。
弹幕已看不清内容，只剩一片片白色色块在滚动。
陈满盯着深渊中心不断扩大的漩涡。
漩涡中涌出的是浓郁近乎液化的煞气。
它们如潮水般漫过青石板，漫过碎裂的八卦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