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被引诱到,他脑袋晕乎,断断续续地回忆,“今天回了家,贺……也在。外祖父、外祖母、老妈……都说我……”
说到一半,他又不肯继续说下去,那些羞辱、打骂、牵连同事的愧疚,被尽数堵在喉咙里。
那个时候的他是狼狈的、不堪的、惹人厌的,他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Pac耐心问,“说你什么?”
Pac静静地给周景足够的时间让人考虑,但周景最终拒绝了这份体贴。
他只字不提那些伤口是怎么来的,抗拒地垂下头,不再回应Pac,可又担心惹Pac生气,时不时偷瞄屏幕,却只能看到一团黑,内心更郁结了。
良久,周景抬起湿漉漉的眼,看向漆黑屏幕,索性破罐破摔,“老师,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今天的任务。”
“我自愿接受惩罚,我……今天晚上只是想喝酒。”
“您别再问了,好不好……”
周景盯着一旁的酒瓶,不敢再看向Pac的方向。
这是彻底拒绝和他沟通。
还一味地要讨酒喝。
Pac静静看着屏幕里明明害怕委屈,却执拗的小孩,他沉默两秒,终是松口。
“想喝酒?”
“可以。”
“去酒柜,按我说的挑。”
Pac清晰报出几支酒的英文品名,恰巧全是酒柜最外层随手可及的几款,对于醉晕晕的周景来说,取出来也丝毫不费力。
如果周景是清醒的,他一定会疑惑Pac为什么知道家里有酒柜,又怎么这么熟悉酒水的品类,可惜他现在吊着一口气,浆糊一样,什么也想不明白。
周景懵懂听话,乖乖地拿出几瓶酒,也难为他在这样状态下还能认清字。
他把几瓶酒紧紧搂进怀里,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回到客厅坐好。
本以为认罚后,只需要喝酒灌醉自己就行。可屏幕那头的Pac,却发出了新的指令。
“换个姿势。”Pac不容置喙,他一点点指点周景。
小孩茫然抬眼,下意识遵从了所有的命令。
软垫垫在膝下,膝盖压上柔软地毯,腰肌收紧,清癯的背脊线条利落紧绷,腰窝浅浅凹陷,灯光落在他白皙单薄的背脊,脆弱又乖顺。毯子露边的毛茸有些扎人,周景下意识挪了挪膝盖。
“跪好。”Pac的声音带着绝对掌控。
简短两个字好似是在宣示,从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