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但周景并没有想好要怎么和宋洹清开口。毕竟,他并不想在宋洹清面前暴露他和Pac的关系。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宋洹清今天在酒店没出门,他慵懒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翻着一份财报,细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被笼在午后斜照进来的阳光里。
看周景跑进跑出,换衣试衣,来回折腾数次,宋洹清眼底情绪清淡,却将周景所有的局促与期待尽数收归眼底。
“有约会?”宋洹清的目光从财报上抬起来,他扶了扶眼镜。
“没。”周景抱着怀里的一堆衬衫,站在原地,“也不是约会啦,就见个朋友。”
“朋友?”宋洹清收起手上财报,他看向周景,“关系很好?”
“怎么这样问?”周景耳尖开始发热。
宋洹清:“你看起来很重视这位朋友。”
“我……”周景支支吾吾。
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念头砸进脑海。
Pac和宋洹清职业相同,给人的气质也相同,说不定能给出一些建议。
周景眼睛一转,声音带着点试探的小心,“洹清哥,你这会有时间嘛?”
宋洹清挑眉。
“能帮我参考参考嘛?”周景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越说越小。
“好。”宋洹清沉默了两秒,后点头答应。
原以为自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可仅在他穿着第一套衣服,站在宋洹清面前时,周景就已经后悔,想回到十分钟前暴打提出这个馊主意的自己。
男人的目光过于认真,不紧不慢地落在他身上,从肩膀到腰线,从领口到袖口,一寸一寸地移过去,细致描摹,像有实质一样,穿透衣服,落在皮肤上。
那种感觉不似随意打量,也不似客套审视,更像是要把周景从头到脚拆开来看,然后安安静静地放回原处。
明明正常的很,却让周景感到无所适从,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胳膊放在哪里都很奇怪,后背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变浅。
每一寸目光的落点,都像有丝丝缕缕的火点在点燃。
“太正式,会压人。”
“搭配并不合适。”
“换。”
……
宋洹清声音平淡,指点周景换了一套又一套。
窗外,浅淡的晚霞逐渐铺展开来,橙粉色的光晕从落地窗一点点涌进来,似乎把整个房间罩进了一层暖融的丝绒幕布里。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