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一掌拍在路边一棵松树上,树干直接从中间断开。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们依旧也是死里逃生的活过来。
可现在,就因为没有了所有物资,整个车队就面临分崩离析……
他不想放弃,也不敢放弃。
“维克多。”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出一个女性声音。
“说。”
“孩子们饿了。”
维克多顿感头疼不已,他闭了下眼睛,
“告诉他们再忍忍,我们已经离目的地不远了。”
“可……维克多,他们从昨天早上就没吃东西了。”
“我知道。”
“那——”
“莫妮卡。”
维克多打断她,
“我没有食物。水也没有。油也快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我们还要继续走吗?”
这个问题,在过去二十四小时里,维克多已经听到了不下十次。
最开始是试探性的提问。后来变成了质疑。再后来变成了沉默。现在连沉默都开始碎裂了。
维克多抓着对讲机,手指关节发白。
校车上有十一个人。
其中六个是孩子,最小的才五岁。
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叫艾米,金色头发,蓝眼睛,从被救上车那天起就没哭过一次。
不是因为她勇敢。
是因为她已经不知道哭有什么用了。
这孩子,懂事儿的让人心疼。
当然,运钞车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副驾驶坐着的胖子,右手在逃跑时被车门夹断了两根手指,现在用一块脏兮兮的布条缠着,血已经不流了,但布条的颜色却是从红变成了黑色。
那胖子倒是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前方,嘴唇干裂得像沙漠里的河床。
维克多知道如果伤口不处理,两天之内就会感染。
但他们连碘伏都没有了,怎么处理?
种种问题还有很多,而且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压在骆驼身上的稻草一样,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将他们这只骆驼彻底压垮。
“维克多。”
还不等他说话,对讲机里又传来声音。
这次是皮卡上的丹尼。
“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