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统一指挥体系'是什么意思？谁指挥谁？”
坎贝尔微微一笑：“当然是由具备完整行政和军事体系的一方来统筹。你们做得很好，但毕竟……”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你们缺乏系统性的管理经验。”
夜枭没接话，而是转头看了一眼霍华德。
像是在询问，这是你的意思。
霍华德一直没说话，但表情很微妙。
“霍华德上校，”
夜枭见状，直接点名道，“你们进城的时候，应该看到那堵墙了吧？”
霍华德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建起那堵墙的人，需要你们来教他怎么管理？”
霍华德没有回答。
坎贝尔却是插话道：
“那堵墙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防御工事和城市管理是两回事。”
“是吗？”夜枭靠回椅背，“那我问你，你们夏延山，现在有多少人？”
坎贝尔沉默了一下：“这属于机密信息。”
“那我帮你回答。”
夜枭没有在乎对方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你们夏延山满打满算不超过三千人吧？当然，我说的是能战斗的人员。而你们的物资储备保守估计能够撑一个月。所以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管理，是吃饭。”
坎贝尔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们的情报……”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暗夜的名头？”
不等对方说完，夜枭打断他，
“坎贝尔先生，我再说一遍，你们如果是来寻求庇护的，我们欢迎。浣熊市的大门对所有幸存者开放。”
“但如果你们是来搞事的——”
夜枭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不好意思。我们不仅会驱逐你们，还会中止和夏延山的一切合作。永久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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