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无限重组，死不了。”
“我知道。”
林建国说出心中所想，“我是想知道……那种疼，他扛不扛得住。”
李秀兰闻言，终于沉默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感觉。
本源之力融合时的痛苦，不是肉体层面的。
那是一种从存在的根本处被拆解又重组的折磨。
她当初经历了一次，至今都不愿意回忆。
而且当初她还是凭借天赋融合的，属于那种痛苦级别最低的，可即便如此，当初也是让她差点死在那次融合当中。
而林凡的无限重组，痛感恒定保留百分之百，无法屏蔽。
也就是说……
自己儿子，要完整地承受那种痛苦。
而从梵蒂冈的灾害数量来看，他至少承受了十几次。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最终还是李秀兰先打破沉默。
“看新闻画面，灾害正在减弱。”
林建国回头看向屏幕。
确实，梵蒂冈上空的暴雪已经开始变小，龙卷风的移动速度也在放缓。
“灾害减弱，说明不再有新的灾厄能量释放。”李秀兰分析道，“这可能意味着他不再死了。”
“可能是融合成功……”
“也或许是暂时稳住了。”
听到这话，林建国长出一口气。
但很快，他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郑国栋。
林建国接起来。
“老林，梵蒂冈的事你看到了？”郑国栋的声音很急促。
“看到了。”
“那是你儿子干的？”
“……大概率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也没点破，而是提起另一件事。
“鹰酱国那边已经紧急召开安全会议了，还有好几个欧洲国家都在通过外交渠道向我们施压，要求解释梵蒂冈到底发生了什么。”
“解释？解释什么？我们做什么，干嘛要和他们解释？”林建国梗着脖子道。
“我们是不需要解释什么，可关键是……”
郑国栋的语气无奈道，
“现在全球网络上到处都在传梵蒂冈的视频，民间已经开始把这件事和教廷各地教堂受袭联系在一起了。
而你之前出现在梵蒂冈，也已经被有心人利用，现在舆论正在往'华国拥有超自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