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就是被这玩意儿追杀了整整三年。”
“不死不休。”
“只要这印记不散,教会所有的狂信徒、苦修士、甚至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说到这,林建国看向林凡,眼神复杂。
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儿子,你这次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这可是最高级别的追杀令,一般人想求都求不来。”
“这排面,跟你爹当年有的一比!”
林凡:“……”
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爸,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
林凡翻了个白眼。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正好我现在对灾难又有点新的想法。”
李秀兰看着儿子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别贫了。”
“这地方不能待了。”
“鹰酱国的军队估计马上就到,虽然咱们不怕,但苍蝇多了也烦人。”
“而且……”
李秀兰目光深邃地看向东方。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有些老朋友,估计也坐不住了。”
……
与此同时。
梵蒂冈,教皇宫。
这里是西方信仰的中心,也是全球最神秘的地方之一。
深夜的教皇宫本该是一片死寂。
但此刻,却灯火通明。
位于地底深处的禁地——“神之聆听室”内。
一位身穿白袍、头戴三重冠的老者,正跪在一尊巨大的天使雕像前祈祷。
突然。
那尊天使雕像的眼睛,流下了两行血泪。
紧接着。
整个梵蒂冈上空的钟声,毫无征兆地敲响了。
当!当!当!
急促!
悲凉!
一共十二响!
这是只有在圣殿骑士长陨落时,才会敲响的丧钟!
“乌利尔……陨落了?”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浑浊的眸子里,没有悲伤,只有无尽的冰冷和威严。
“在鹰酱国……”
“是谁?”
“竟然能杀死持有神液的乌利尔?”
老者站起身,手中的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