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水果刀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嘶——”
林凡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小臂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直流，整只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完全失去了知觉。
“我尼玛……”
林凡看着那个枪眼，整个人都傻了。
有没有搞错？
我不就是想自杀吗？
你们至于动用狙击手吗？
而且狙击手不都是爆头的吗？你打手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瞧不起我的头？
“玛德……”
“压住他！”
“快！止血带！”
“镇静剂！给他打十针！”
一群特警已经冲到了面前，七手八脚地按住了林凡的肩膀、大腿、甚至是脑袋。
甚至还有个家伙拿着一块厚厚的海绵垫，试图往林凡嘴里塞，生怕他咬舌自尽。
“滚开！”
林凡此刻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虽然右手废了，但他还有左手，还有腿。
他猛地一脚踹在一个特警的小腹上，借着反作用力，身体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鳅，硬生生从人堆里挤了出来。
“拦住他！”
松本正贺大吼，伸手去抓林凡的衣领。
“刺啦”一声。
那件原本就不合身的男护工服直接被撕碎。
林凡光着膀子，身上挂着血，形象狼狈到了极点，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
前面是那群如狼似虎的特警。
后面是刚才被狙击步枪击碎的窗户……
微风灌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想抓活的？”
林凡退到窗边，背靠着窗台，脸上露出了那招牌式的嘲讽笑容，虽然配上那一嘴的血有点渗人，
“下辈子吧！”
“林桑！别做傻事！”
松本正贺停下脚步，双手举起，试图安抚眼前这个疯子，
“这里是三楼！跳下去你会摔断腿，你会终身残疾，但你死不了的！
相信我，我们的医疗技术能把你救回来！”
“三楼？”
林凡回头看了一眼。
确实不高。
也就不到十米。
楼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再往下是水泥地。
如果是普通人，跳下去大概率是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