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可惜了。” “嗤——”另一个男人戏谑道:“你不会看上那娘们了吧?” 那人没接话,又看了眼童岁,进屋去了。 童岁搬着货,正好经过了还没走的那个男人,男人有些揶揄的朝童岁竖了根大拇指:“牛!” 童岁脚步没停,扛着布料从他身边走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个男人自讨没趣,摸了摸鼻子,转身也进了屋。 不知道过了多久,童岁觉得自己肩膀上的布料越来越沉,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上的衣服被汗湿了个透,黏糊的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