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离岸账户是我的,”陆泽安道,“陆建国转股权的时候我还没辞陆氏的职,他把一部分股权转给我是因为他知道沈阳安是我父亲,他用这份股权堵我的嘴,让我永远不要公开沈阳安的事。”
陆执低下头,“所以他临出事还要拿你当筹码,他谁都不信。”
“他信他自己,”陆泽安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其实他跟我们一样,一辈子都在算计怎么不被人吃掉,最后吃掉他的是他自己的算计。”
天快亮了,陆泽安站起来把那张合照从拿出来放在桌上,“这张你留着,我妈走了,但不管他姓不姓沈,你只要愿意,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陆执把照片拿起来看了很久没有说话,只是把它放在了枕头底下。
姜玉和沈承衍对视一眼起身告辞,陆泽安也跟在身后出了门,走到楼下时陆泽安忽然停住了脚步,“沈承衍。”
沈承衍转过身等待他的下文。
“沈家的家宴,我会去,他欠她一个名分,活着没给,死了我要让他当着全族的面签了离婚协议。”
沈承衍点了下头,然后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姜玉坐进副驾驶,车子驶出那条老巷时透过后视镜她看见陆泽安还站在路灯下。
姜玉和沈承衍回到公寓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了,天都快亮了,姜瑶听见门锁响动从沙发上弹起来手里还抱着平板,脸上挂着熬夜工作后的疲惫。
她看见姜玉的表情满脸难看,说了句厨房有粥,自己热,就识趣的回房了。
沈承衍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厨房热了两碗粥端出来,姜玉坐在沙发上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沈承衍把粥推到她面前。
“在想苏兰今晚说的最后一句话,周嫚嫚倒戈了,沈阳安现在吓破了胆,她的建材只剩个壳,她手里还有什么?”
“她手里还有钱,”沈承衍放下勺子,“苏氏的资金链一直没断过,她不需要自己上场,只需要找到下一个愿意替她卖命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同一个人,周嫚嫚倒戈的消息瞒不了多久,一旦苏兰把周嫚嫚踢走,她的建材公司的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