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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膜不撕掉炒出来会有焦糊味。”
    陆执撇撇嘴把蒜往他面前一推,“你能你来。”
    两个男人就这样在茶几上剥起了蒜,没人说话。
    吃饭的时候四个人围着茶几坐了一圈,没有一个人先动筷。
    桌上的菜色一言难尽,糖醋排骨焦了,青菜炒得太老,唯一及格的是白米饭。
    陆执吃了两碗满脸都是对姜瑶厨艺的肯定,“医院食堂的饭淡得能淡出鸟来,这顿是他这辈子吃得最香的一顿。”
    沈承衍难得没有对菜品发表任何意见,姜瑶反倒不习惯了,“姐夫你怎么不嫌弃了?”
    沈承衍不语只是一昧的吃饭,“吃人嘴软,主要怕你把锅铲甩我脸上。”
    饭后沈承衍洗碗,陆执在旁边擦盘子,姜瑶窝在沙发上看平板,姜玉整理城南项目的文件。
    客厅里的灯光暖黄,窗外江城的冬夜难得没有风。
    深夜了,陆执放走到姜玉身边停下脚步,犹犹豫豫的像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姜玉先开了口,“磁带的事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不完整的部分我们一起拼。”
    陆执终于坐了下来,“我妈走之前在病床上跟我说,那盒磁带里有她和小叔母亲在小楼里说过的话。”
    “她说她年轻时候被陆建国安排去陪那个女人住过一段时间,她每次去都会录音,那些录音是她临终前告诉我的,她不说是怕我沉不住气被陆建国套出来,她也不销毁,因为那是我拿来自保的最后底牌。”
    “她把你的命和那盒磁带绑在了一起。”
    “对,她说只要磁带还在我手里,陆建国就不会真的对我不利,他怕我把磁带给陆泽安,”陆执的声音低了下去,“那盒磁带我一直存在银行保险柜里,密码是我妈的忌日,出院那天我想取出来交给你,但有人告诉我,保险柜几天前被人开过了。”
    “谁开的?”
    “授权人是我自己,但我没有任何记忆,签字和证件都是我的,但不是我本人去的。”陆执把一张银行出具的操作记录单推过来,姜玉拿起那张记录单看了几秒,抬头和沈承衍对视了一眼。
    “那个时候你还在ICU,不可能去银行。”沈承衍擦干手走过来拿起记录单仔细看了看。
    “所以有人用我的名义取走了磁带,”陆执说,“那个人有我所有的证件信息,知道保险柜的银行和密码,甚至知道我妈的忌日。”
    “苏兰知道吗?”
    “不知道,我和苏兰结婚不到两个月,我妈忌日那天她在国外。”陆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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