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是他把你爸推进火坑的,你还把股份给他?”
“丢给他咯,他花了一辈子想要陆家,我赏他了。”陆执讽刺笑了,“我不是他的对手,我爸在的时候还能压着他,现在我爸倒了,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我。”
“他如果要架空整个陆家,我唯一的筹码就是趁他之前把烂摊子甩出去。”
姜玉站起身走到病房门口,陆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年的招聘会发生的一切我在走廊拐角全看见了,从那天起我就嫉妒沈承衍,他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有,可你从来不对我那样笑。”
“我以为把你留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你也会那么对我笑,结果你永远不会,我花了四年让你恨我。”
陆执自嘲笑了,笑自己有多可怜。
姜玉没有回头,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出。
姜玉走在阳光洒满的走廊里,突然想起来了多年前的下午。
陆执还是个跟在陆泽安身后跑来跑去的小男孩,会过年偷偷给小叔送年糕,以为自己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那个时候的他是陆建国最听话的棋子,也是陆建国造的孽里最后一个受害者。
走出住院部大门,沈承衍的车停在马路对面。
他靠在车门上看到的走过去,“他怎么样了?”
“清醒了,彻底醒了的那种。”姜玉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温度正好,“他把保险柜密码和主合同都给我了,说他想把股份转给陆泽安,然后离开江城。”
沈承衍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他能想到趁陆泽安还没完全控盘之前把股份甩出去,就知道留在江城迟早会被架空。”
“不如主动退场,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做的正确选择。”
姜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慢慢后退的街景。
车子经过城东的时候,她看到工人们在脚手架上忙碌着,“他说四年前是他给你指错了楼层,你才走到姜氏的会场,他一直在嫉妒你,嫉妒了四年。”
沈承衍把方向盘打过一个弯道,驶入公寓楼下的路,车速慢下来,“他搞错了,就算他当年没指错楼层,我也会找到你。”
“就算不是那场招聘会也会是别的场合,我找了你那么多年,不是一个举动就能拦住,也不是一个举动就能成全的。”
回到家姜瑶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噼里啪啦地敲键盘,茶几上摊满了报表和零食,看见两人进门就摘下耳机说了今晚的菜单。
沈承衍主动跟进厨房打下手两个人又因为切菜的事拌起嘴来,姜玉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