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去瑞士,老爷子在那边有笔旧钱够他躲一阵子。”
“不能让他走,”姜玉站起来,“他出了境,所有证据都会被他远程清理干净,到时候再想追我们连尾巴都摸不着。”
沈承衍已经在翻通讯录了,他打给法务让对方立刻申请限制出境。
法务回电话的时候语气犹犹豫豫的,“沈总,沈承钧名下没有正在进行的诉讼,限制出境要立案,而立案件需要时间最快也要四十八小时,但沈承钧的机票是明天上午的。”
“那就抢在他前面,”姜玉说,“他明天走,今晚就得让他走不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陆泽安的名字发了一条消息,沈承钧明天要跑,你手里那份资金流向凭证有没有涉外的部分?
陆泽安回复得很快,有几笔经瑞士中转,我可以让人把其中一笔的收款方名单发给银监会做涉外可疑交易报备,报备一旦受理他自动被限制出境,但这样的话,沈承钧就知道是我在后面捅的刀。
姜玉冷笑一声回复他,你以为他还不知道?
陆泽安没有再回复,大概半小时后,他发来张截图,涉外可疑交易报备的回执,状态栏写着已受理。
次日早上沈承钧就在机场被拦了下来,机场警方到场后他给老爷子打了电话,姜玉和沈承衍隔着落地玻璃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挂了电话之后把登机牌撕了,放在了行李箱上。
当天下午,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条消息。
沈承钧被老爷子叫回老宅,关起门来谈了一整个下午,没人知道谈了什么,但第二天沈氏地产的内部系统里沈承钧名下三分之二的股权已经转到了老爷子名下代持,所有管理职务的审批权限也在同一天被冻结。
赵姨傍晚又打来了电话,她说老爷子让承钧回祖宅住,对外就说休养。
她压低声音补了句,“老爷子昨晚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天亮,不知道干了什么。”
第二天上午姜玉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她接起来,对面是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不客气,“沈太太,我是承钧的太太,我不是来替他求情的,他做了什么事他自己担,我是想问你,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吗?”
姜玉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答 “我没有立场跟你谈条件,”
对方的声音更低了,“他两个孩子还在上学,你可以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