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衍笑着举起酒杯,“陆叔说得对,过去的事是该让它们都过去,不过有些事过去了就得还,您说对不对?”
陆建国的笑容没变,但他的眼底的笑意逐渐消失,他笑着点头转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姜玉和沈承衍对视一眼跟着走进老宅的正厅,她今天来,不是为了给陆建国面子,而是为了让陆建国知道,她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需要被关在别墅里才能活下去的金丝雀了。
晚宴设在陆家老宅的正厅,姜玉挽着沈承衍的手臂走进去,她领口别着沈承衍上个月从拍卖会带回来的胸针。
那枚胸针的来历圈子里都传遍了,成交价高达七位数,他当时在拍卖现场被人问买给谁,沈承衍笑着说出了姜玉的名字。
“沈太太这枚胸针是古著吧?我上次在拍卖图录上见过。”一位太太忍不住开了口。
姜玉还没来得及答,沈承衍替她拉开椅子,语气随意,“她喜欢这个颜色,这个胸针挺衬她的。”
晚宴的开场致辞毫无新意,陆建国站在话筒前说了一堆漂亮话,台下适时鼓掌,直到自由敬酒环节,真正的戏才刚开始。
苏兰端着酒杯穿过人群径直朝姜玉走来,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礼服,妆容精致,但面容明显更憔悴了,连遮瑕和粉底也盖不住。
“沈太太,今天这身真好看。”苏兰的笑容得体,“你进陆家老宅的次数,快比我这个正经陆家少奶奶还多了。”
“苏小姐想说什么?”
“没什么,感慨一下而已。”苏兰抿了口酒,打量着她,“你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喝杯酒吧?陆建国请你是为了做面子,你肯来一定也有你的理由。”
姜玉没有接话,苏兰放下酒杯凑近她,“你查到什么了?关于陆泽安的母亲?”
姜玉没有回答她,但苏兰从她的沉默里看到了答案。
“看来是查到了,”苏兰笑了,“那你应该也知道,陆泽安让你查这些,不只是为了帮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苏兰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