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安没有回答,姜玉继续道,“你布的每一个局,都把人心也算进去了。”
姜玉低头看着他,“你算准了所有人的动作,但你算错了一件事,被你利用的人,不会永远被你牵着走。”
“不管是你的,还是任何人,我不会再被任何人牵着走了。”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去,沈承衍站起来跟上去,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眼,陆泽安一个人坐在窗边,低头看着自己空掉的手心,表情看不清。
走出茶楼,姜玉站在门口被风一吹才清醒了,她终于在陆泽安面前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沈承衍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又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
姜玉接过纸巾没擦,沈承衍没问她怎么了,也没追问刚才和陆泽安的那些对话,他只是替她挡住巷子里灌进来的冷风。
过了好一会儿姜玉才开口,“他说他妈是受害者,可他自己做的事和他爸有什么区别?他写合作方案把姜家拖下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受害者?”
沈承衍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听她说完,“我不是他妈,不会在窗台上摆石头等任何人。”
沈承衍低下头看着她的脸,“这种话你不用跟我证明,你每天都在用行动证明。”
姜玉抬起头看他,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语气是一贯的随意,“你完成那些事情的时候早就没人能牵着你走了。”
姜玉愣了几秒嘴角勾起,“你这话算夸我吗?”
“算,但我妈说过的,夸女生不能夸太直白。”沈承衍耸耸肩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走吧,我们回家。”
姜玉跟上去坐进副驾驶,“你刚才在茶楼说茶泡的人不同味道也不一样,这话呢?”
沈承衍发动车子,脸上是笑容,“这句不是,这句是现场发挥。”
回到家的时候姜瑶正站在灶台前举着手机看教程,回头看见两个人进门立刻信誓旦旦开口,“今天严格按照教程操作,绝对零失误!”
沈承衍走过去看了眼锅里的汤,认真地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说了,“山药切太大了,炖到明天还是硬的。”
“切小了你上次又说炖化了找不到!姐夫你是不是故意找茬!”姜瑶把勺子往灶台上一拍不干了。
“切大和切小之间还有一个中间值,叫切适中。”沈承衍从她围裙口袋里抽出勺子,在锅里捞出块山药,“你看,比麻将牌还大。”
“哪有麻将牌这么厚的?”
“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