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问道，姜玉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被人监视。”
“别误会，我没监视你，我的人说陆执今天没去公司，手机也打不通，一大早就出门找人了，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让他这样了，谈的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一副高高在上让我求原谅。”
沈承衍在电话那头笑了，“早点回来，阿姨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了。”
“在路上呢，对了，昨晚的牛奶很好喝，我也买了些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牌子。”
姜玉挂了电话，继续开车。
回到公寓，沈承衍正站在门口等她回来，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凌乱，明明今早还是大背头。
“怎么站在门口？”姜玉提着购物袋准备换鞋。
沈承衍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等你啊，买了什么？”
“水果、蔬菜、牛奶……还要买什么吗？”
沈承衍从袋子里翻出一盒东西，挑了挑眉，“这……也是你买的生活用品？”
姜玉看过去是那盒牛奶没问题啊……不对，旁边还有一盒她没注意到的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沈承衍举着那盒东西，表情微妙，姜玉看都没看面不改色地拿过来，“口香糖而已，没见过吗？超市送的。”
“超市送你这个？”
“买满两百送的。”姜玉把东西塞进包里，快步走进屋。
沈承衍笑着跟在后面，没再追问。
餐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姜玉洗了手坐下，沈承衍给她盛了碗汤。
“陆执今天除了说那些话，没和之前一样对你动手动脚的？”
姜玉低头吃菜，随口回答“没有啊。”
沈承衍点点头，“那他在进步，要是以前的他早就动手了，今天忍住了，说明他真的开始急了。”
“急了又怎样？”
“急了就会犯错。”沈承衍放下筷子，“陆执这个人，越急越容易出错，他出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姜玉没接话，低头喝汤，“换新阿姨了？怎么感觉和之前的味道不一样？”
沈承衍夹菜的手一顿，“是，怕你腻了，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算不上好喝，中规中矩吧。”姜玉砸吧了下嘴，“有待进步。”
饭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各干各的，门铃响了，姜玉推了推沈承衍让他去开门。
“哟，稀客啊，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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