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揽住姜玉露在外面的腰，笑着开口，“养了四年，总得带出来见见世面。毕竟，今天是我和苏兰订婚的好日子，她也该来沾沾喜气。”
哄笑声炸开，姜玉垂眸静静听着。
她穿着那件他指定的裙子，后背镂空，裙摆到大腿根，一个弯腰就能春光乍泄。
四年前父亲从公司楼顶跳下去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姜家破产，母亲病逝，妹妹刚上大一。
所以她忍了。
忍陆执的羞辱，忍这不见天日的四年。
现在妹妹毕业了，母亲也病逝了。
“姜玉？”
温和的声音把姜玉的思绪唤了回来，是陆执的小叔，陆泽安。
“怎么？小叔也对她感兴趣？”陆执手臂收紧，将姜玉往怀里带了带，满眼挑衅，“可惜了，我这只雀儿不借。”
陆泽安没接话，只是朝姜玉微微颔首离开了，擦肩而过时，往她手里塞了张纸条。
姜玉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攥紧纸条。
明早八点，江AP6666
上面是熟悉的字体。
四年，十二封匿名信，都是这个字迹，还附赠着调查的当年姜家破产真相的线索。
她一直不知道是谁。
现在知道了。
派对准行到高潮，陆执被簇拥着去给苏兰戴戒指。
姜玉抓住机会退到角落，刚想拿出手机，手腕就被人抓住。
陆执满身酒气把她拽到身前，“躲这儿干什么？”
姜玉偏过头去不说话，“你不是要戴戒指吗？”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语气不耐“怎么，又闹脾气了？”
“姜玉，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是这幅表情？我对你还不够好？四年了，你要什么我没给？”
姜玉没说话。
陆执松开手叹了口气，“别闹了，苏兰是家里人安排的，我有什么办法？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你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离了我，你连你妹妹都养不起，”
“我没有那么想，你说完了吗？苏兰还在等着你。”姜玉语气平静，垂眸不看他。
“你倒是比她还积极，”陆执贴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晚来我房间，苏兰家教严，婚前不肯同房，正好，你来替她。”
姜玉点点头，陆执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被人扶着上了楼。
看着他们离开，她这才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