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外行?”
韩秉文看向他。
“祁长风,你以前在院里,水平不错。但你离开体系两年,做商业项目失败三次。空天一体不是凭热血能做的。”
祁长风把笔放下。
“韩总师,我失败三次,数据全留着。您牵头的那个高超预研项目,三年换了四个名字,最后连试验台都没排上。”
会议室里有人咳嗽。
夏知微看了祁长风一眼。
这位高价值人形技术节点,确实不适合外交场合。
韩秉文的脸挂不住。
“年轻人讲话要有分寸。”
祁长风还要回,被陈默拦住。
陈默看向韩秉文。
“韩总师,你们可以参与支线评审。材料、试验安全、供应链标准、质量体系,都欢迎。但总体中枢不开放。”
韩秉文说:“如果我们坚持呢?”
陈默问:“以什么身份?”
“行业主管建议。”
“建议可以收,命令不收。”
行政负责人沉下脸。
“陈董,民营企业要摆正位置。”
这句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空气变了。
严铮在后排没动。
夏知微手指敲了下桌面,给了提醒,但对方没收。
那名行政负责人继续说:“国家战略不是谁有钱谁说了算。”
陈默看着他。
“也不是谁资历老谁说了算。”
韩秉文皱眉。
陈默把一份文件推过去。
“南天门欢迎真专家,不欢迎拿帽子换座位的人。”
行政负责人拍桌。
“你这是什么态度?”
陈默说:“投资人态度,项目负责人态度,也是对三千多名封闭科研人员负责的态度。”
他起身,屏幕切到当天上午的技术争议记录。
动力组与材料组争了四十分钟。
风险、参数、规程、边界,全在上面。
“南天门内部可以吵,吵完进试验。你们如果能带来数据,带来团队,带来试验资源,门开。只想拿权,门关。”
韩秉文没说话。
陈默继续说:“今天请各位来,不是让各位审批南天门,是说明合作边界。”
行政负责人冷笑。
“陈董,你把话说满了。”
陈默说:“我说的是规矩。”
夏知微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