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双方都会被反噬。”
陈默看她。
林可停了一下。
“我说错了吗?”
“没有。”
陈默说:“林总进入状态挺快。”
林可耳朵红了。
“先生别这样叫。”
“为什么?”
“我会飘。”
阿九说:“有项目制度约束,不建议飘。”
林可看她。
“阿九姐,你真的很会破坏气氛。”
阿九点头。
“职责之一。”
晚上十点。
周氏控股总部。
周瀚文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一堆电话记录。
三只私募产品赎回。
两个家族办公室暂停合作。
一个海外基金要求补充担保。
太和会馆那边更狠。
没有通报,没有解释,只是把周氏从几场关键闭门局名单里移掉。
他第一次明白,圈子杀人不用刀。
他们只要不喊你。
办公室门推开。
周国昌进来。
周瀚文站起身。
“爸。”
周国昌看着他。
“林可的事,到此为止。”
周瀚文攥着桌沿。
“陈默踩到周家头上了。”
“是你把头伸过去的。”
周瀚文僵在原地。
周国昌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婚前协议,谁让你写的?”
周瀚文没答。
“你想拿林可的信托表决权,我能理解。”
“但你把事情做得太丑。”
周国昌坐下。
“丑事可以做。”
“不能让人抓住。”
周瀚文低声说:“我不甘心。”
“那就把不甘心咽下去。”
周国昌看着他。
“周家现在要保的是盘面,不是你的脸。”
周瀚文抬头。
“如果德宁那边能压住林氏呢?”
周国昌手里的拐杖停住。
“你还想赌?”
“林氏新能源离不开德宁。”
周瀚文说:“郭明递回来的消息,林则瀚明天准备谈三季度产能。”
“只要德宁抬价,林氏资金链会被拖住。”
“陈默手里有股权,但他不懂电池产能。”
周国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