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说:“清禾公益医疗专项基金。”
“第一阶段拨款五十亿。”
五十亿。
这三个字落下去,桌上那些人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有人呼吸一重。
有人眼睛亮了。
也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还能不能在新体系里保住位置。
姜禾端着水杯,差点没忍住。
这波不是画饼。
这是把锅都端来了。
秦泊舟没有动。
他看着陈默,眼神比刚才沉了些。
“陈先生,你到底想用白塔换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不算蠢。
资本进入医疗,总要换点东西。
名声。政策。数据。估值。
或者更隐蔽的资源。
陈默靠在椅背上。
“换医生少熬点没意义的夜。”
“换基层误诊率降下来。”
“换罕见病家庭少跑三年冤枉路。”
会议室里,有人下意识抬头。
这话听起来理想。
可在医疗行业里,这几句话很重。
因为每一句后面,都站着活生生的人。
秦泊舟沉默几秒,忽然笑了。
“理想主义很好听。”
“可白塔要训练,需要数据。”
“数据来自医院,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医生也不是你拨款就会配合。”
“更何况,AI诊疗一旦出错,谁负责?”
他这番话说得很稳。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防线。
陈默看着他。
“医生负责医生该负责的。”
“系统负责系统该负责的。”
“集团负责集团该负责的。”
“你不用把复杂问题讲成天书。”
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整张长桌。
“真相很简单。”
“你过去半年把白塔关进保险柜,拿它去撬富人钱包。”
“现在钥匙换人了。”
“你舍不得。”
秦泊舟脸上的笑,终于收干净了。
“陈先生,你对星穹内部情况了解太少。”
陈默说:“够用了。”
话音刚落。
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头发乱,眼下发青,手里夹着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