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往旁边一丢,继续看落日。
这才是享乐的核心要义。
钱是什么?
用来花的数字而已。
三亚这三天,维拓那帮员工彻底放飞了。
原本被代码、需求和KPI压弯的脊梁,在海风、酒精和钞能力的共同浇灌下,重新挺得笔直。
临走前,范广仁捧着三天账单,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硬是没敢报总数。
陈默看都没看,挥挥手。
“带人滚回海城。”
范广仁当场如蒙大赦。
至于陈默自己?
回海城干嘛?
千亿现金到账,一艘价值一百一十五亿的超级游艇还在海城宝山港等着他。
这不得去看看?
陈默带着阿九,直飞海城。
飞机上,阿九递过一杯冰水,语气平静。
“老板,你确定要把周医生也叫来?”
陈默接过水,翘起二郎腿。
“有意见?”
阿九扶了下眼镜。
“周医生是讲逻辑和科学的人。你这种粗暴砸钱式惊喜,可能会引起她的生理不适。”
陈默直接乐了。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多了去了。”
“她昨天在医院靠一枚戒指,把沈嘉明吓到当场降噪,这事儿科学吗?”
阿九沉默两秒。
“从社会学角度,勉强可以解释。”
“那就行。”
陈默往后一靠,语气散漫。
“我这叫拓展她的学科边界。”
阿九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记下。
老板的恶趣味,确实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落地海城后,陈默给周清许发了个定位。
顺手补了一句:
“刚提了个大玩具,过来兜风。”
不到十分钟,姜禾的微信也弹了出来。
“陈总!我刚拿下一个两千万的新媒体推广案。你是不是该请我吃顿大餐?”
陈默扫了一眼屏幕,把定位转发过去。
“来宝山港,请你吃海鲜。”
一小时后。
宝山港外围,人声鼎沸。
这地方平时就不缺豪车和看热闹的人,但今天明显不一样。
C区泊位前,长长的黄色警戒线拉开。
警戒线里面,一艘通体纯白、线条锋利的海洋巨兽,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