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个板块,全部交给您。该怎么经营还怎么经营。我不插手。"
林远山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顿住了。
“你是控股股东。手里捏着51%。你不插手?”
"我不喜欢开会。"
林远山看着他。就这么定定地看了很久。
旁边的林则瀚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嘴角忍不住狂抽了一下。
他差点绷不住。
一个26岁的年轻人,拿着51%的控股权,告诉一个干了三十七年的商界枭雄"我不喜欢开会"。
这要是搁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商业并购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式的极致凡尔赛。
但看着陈默那张平静的脸,林则瀚居然觉得,这家伙说的是大实话。
"你的意思是,你拿走一半利润,什么都不干?"林远山的语气变得古怪。
"对。"
"你有没有想过,我可以联合其他董事……"
“林老爷子,”陈默摊了摊手,打断了他的假设,“您手里37%,则瀚12%,加起来49%。我51%,绝对多数。”
“更何况,您那37%里面还有一部分是通过信托代持的。信托管理人变更之后,实际投票权早就重新洗牌了。”
他没有明说“你翻不了天”,但这番敲打,意思已经给足了。
林远山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这种沉默不是愤怒,也不是无谓的对抗。而是一个摸爬滚打一辈子的老人,在重新评估眼前这盘死局。
"你保证可可的安全。"
老人的语气软了下来,这不是问句。
“早就保证了。”陈默淡淡开口。
"周瀚文的事……"
"处理完了。"
"完了?"
"周家已经在收缩。朝阳区四个楼盘暂停,供应链断了两根。周国昌今天早上亲自给周瀚文下了禁足令。"
陈默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念一份昨晚的购物清单。
"周家要想翻身,至少得熬两年。两年后,他们未必还有上桌的本钱。"
林远山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鼻梁。
"你今年……真的只有二十六?"
"身份证上是这么写的。"
林远山把眼镜重新戴上。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饼普洱茶。2008年的老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