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瀚文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从今天开始,你在家待着。公司的事我来处理。你哪都不许去。”
电话挂了。
周瀚文坐在办公桌后面,愣了足足五分钟。
窗外是京城的大好晴天。阳光刀子一样切进百叶窗的缝隙里,扎得人睁不开眼。
他忽然想起方旭跟他说过的那句话。
”他会从你想不到的方向来。”
周瀚文苦笑了一下。
哪是想不到的方向。
是所有方向,全让人堵死了。
……
国贸三期四十七楼。
谢云澜看完整篇报道,把平板合上,往椅背一靠。
他没打电话,没发消息。
只是把前天替周瀚文去截正泰幕墙那件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出八个亿,晚了半天。
现在人家直接吃掉了整个林氏集团。
他摁下内线。
”助理。”
”谢总。”
”以后跟维拓科技有关的事、跟陈默有关的事,不管是周瀚文还是谁来请托,一律回绝。”
”明白。”
谢云澜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已经有点凉了。
站队这种事,错一次就够你后悔一辈子。
……
秦光标在车里看到新闻的时候,正在去高尔夫球场的路上。
他把新闻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他拍了拍前排座椅:”掉头,不打了。”
”秦总?”
”回公司。我得好好查查我们跟林氏集团还有哪些合作空间。”
司机掉头。
秦光标靠在后座上,越想越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投了5亿在陈默的开发基金里。当时以为是赌一把。
现在看来,这不是赌博,是捡到了金矿的入场券。
他掏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
”陈总,恭喜。啥时候有空,我做东。”
陈默没回。
秦光标也不急。大人物忙的时候,不回消息是正常的。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哼了两句小曲。
往常他见了周瀚文还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周总。
以后不用了。
……
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