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脖颈微偏。
头部以一个极其微小却精准的角度,向左侧闪过半寸。
子弹擦着他右侧的头发飞掠而过,击碎了身后十几米外的一节生锈水管。
火苗没灭。陈默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
高塔上的狙击手脑子当场短路。
躲开狙击子弹?这踏马还是人类?
他猛地拉动枪栓,准备补第二枪。
陈默没给他调整的机会。
他没有冲向狙击手的高塔,而是反向扑向了六点钟方向的集装箱。
那对北美‘夜枭’的双人小队正准备趁乱从背后突袭,刀刃已经出鞘。他们没料到目标主动撞进了他们的攻击范围。
短兵相接。
左侧的男人挥刃直取陈默颈动脉。陈默没有格挡,肩膀一松,整个人后仰滑步,避开刀锋的瞬间,他的右手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对方手腕。
两指精准压在尺骨麻筋上。
猛地发力,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炸响,老外疼得青筋暴起,战术刀当场脱手。
陈默左膝顺势暴起,一记重锤猛地撞在男人的肋骨上。
肝脏受到暴击的瞬间,男人连叫声都没发出来,眼珠泛白,直挺挺倒了下去。
血条瞬间清零,耗时一秒半。
右侧的女人见状,手腕一翻,反握匕首疯了一样刺向陈默的腰部。
陈默反手一肘砸在她的下颌骨上。强大的冲击力导致大脑剧烈震荡,女人直接失去了意识,重重摔在地上。
第一波清零。
陈默捡起地上那把战术刀。掂了掂重量。
抬头看向冷却塔。
狙击手失去了最佳视野,刚刚的近身搏斗发生得太快,他来不及锁定移动目标。
等他重新在瞄准镜里寻找陈默时,底下空无一人。
颈后有风。
狙击手本能地想要拔出腰间的手枪。一把战术刀直接抵住了他的颈动脉。
“东南亚来的?”陈默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英文开口。
狙击手浑身僵硬。
这是他十几年杀手生涯里,第一次被人摸到身后还能毫无察觉。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你开枪的时候,呼吸乱了半拍。这说明你对这个场地的风向参数没有吃透。新手才会犯这种错。”陈默用刀背敲了敲他的后颈。
“还有一个人呢?”陈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