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瀚文的手一滑,手机掉在实木地板上,屏幕摔得粉碎。
商业手段被全面封杀,政治背景被一座大山死死压住,最后连自己引以为傲的黑道盘外招,也被对方用五分钟全线碾碎。
真正的恐惧从脚底板一直爬到他的天灵盖。
他终于明白父亲电话里那句“你惹不起”的分量有多重,那是建立在血淋淋的现实之上的真理。
陈默,就是个完全没有破绽的怪物!
他靠倒在转椅上,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刚刚拟好的退出朝阳区部分业务的协议。
如果不签,周家明天就要面临更大规模的违约危机。他拿起印章,手还在轻微地发抖,在上面盖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
陈默在公寓的餐桌前坐下。面前摆着一盘卖相绝佳的蛋包饭。金黄色的蛋皮裹着炒饭,上面用番茄酱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林可可双手托腮,坐在对面看着他。
“尝尝!这次我用了整整两个小时,保证外焦里嫩,刀一划开蛋液刚好流出来。”
陈默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火候掌握得很准。
“长进了。”陈默给出评价。
林可可欢呼一声:“我就知道!那我今天去故宫是不是有专属导游了?”
“吃完去。”陈默抽了一张纸巾擦嘴。
上午十点。故宫博物院。
天气晴好。蓝天下的琉璃瓦泛着金光。午门广场上的游客不少。
林可可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款羽绒服,戴着一顶红色的毛线帽。走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她仰起头,看着那座雄伟的大殿。
“我爸总说,人要往上看。要站在最高的地方,才能看得远。”林可可边走边说,脚踩在青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被逼着往上走,和自己想往上走,是两码事。”
陈默跟在她旁边。“以后都不用被逼着了。今天看财经新闻了吗?”
“看了,”
林可可转头看着他,
“华磊和正泰易主,东升建材公开和周氏地产解除战略合作。
还有今早最新的消息,周氏控股宣布暂停朝阳区四个大型楼盘的开发,开始断臂求生。
我大哥昨晚给我发了信息,他那边的事情也很顺利。”
她整理了一下毛线帽边沿,收起了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态度。
“谢谢你,陈默。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