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加密狗,合上电脑锁进保险柜。他走到吧台前灌下一大口加冰的威士忌,冰冷的酒液压住了疯狂的心跳。
京城的水是很深。但他要让陈默连溺水的机会都没有。
……
同一时间。
陈默端坐在书房里指尖轻叩桌面。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电脑屏幕突然跳动。烛龙的专属对话框强行弹出。
“先生。周瀚文彻底急眼了,他越线了。”
陈默端起手边的清茶,吹散面上浮叶。
“他做了什么?”
“走暗网通道。目标是您。赏金三千万美金。模式是最极端的三重独立分发。”
烛龙打字的速度越来越快,数据流在屏幕上滚动。
“接单情况已锁定。北美‘夜枭’的双人突击组;东南亚的独狼‘颂帕’;还有一个没挂牌的清道夫。基础信息已被他们读取,最快今晚入京。”
陈默抿了一口茶。温润的茶水顺喉而下,透着一阵舒坦。
他点了一下面前的键盘:“周瀚文这个人,还是太年轻。商业手段玩不过,这手底下的牌换得倒是挺糙。”
“先生,需要我动用系统防火墙把这三组人的入境信息切断吗?或者直接让国安老胡那边去码头接人查水表?”烛龙杀气腾腾地问。
“不用。”
陈默指节敲了敲桌面。
“老胡接手,这件事就变成了周瀚文和周家不知情下的擦边球。
他们甚至有借口推得一干二净。
我要彻底打断周瀚文的脊梁骨,就得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方式,在他最擅长的领域踩碎他。”
“您打算怎么做?”
“他们不是想找我吗。把我的行踪主动漏给他们。”
陈默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周瀚文的名字下面,除了“供应链,第一刀”,他用红笔又加上了一行字:“物理清算,第二刀”。
“给我规划一个绝对独处的环境。无监控死角,远离市区,方便他们动手。”陈默吩咐。
“南六环外,有一个废弃的化工厂。”
烛龙秒回。
“之前是周氏地产准备拿下的地,后来因为环评没过一直荒废着。方圆三公里内没有常驻人口。那里的地形复杂,适合狙击和伏击。”
烛龙的方案来得很精准。
“把我的手机定位和汽车导航日志做成一个漏洞包。扔给那个中介,让他们顺藤摸瓜找过去。时间定在今晚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