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云澜放下手里的文件,“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走。”
谢云澜站起来,拿起外套。
他这次去见赵明轩,是周瀚文托他办的。
周瀚文说,正泰幕墙不能落到陈默手里。
谢云澜答应了。
他让基金准备了八个亿,比陈默的报价高八千万。
他觉得,这笔钱应该够了。
车开到赵明轩家楼下。
谢云澜下车,助理按门铃。
没人应。
助理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人应。
助理拿出手机,给赵明轩打电话。
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助理的脸色变了。
“谢总……”
谢云澜皱眉。
“再打。”
助理又打了一次。
这次,电话接通了。
“喂?”赵明轩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赵总,我是谢云澜的助理。我们约好了今天上午十点见面,您在家吗?”
“不好意思。”赵明轩说,“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助理愣住了。
“去机场?”
“对。我飞温哥华的航班提前了。”赵明轩顿了一下,“还有,正泰的股份我已经卖了。合同今天上午签的。”
助理的手抖了一下。
“卖……卖给谁了?”
“清禾资本。”
助理挂了电话,转头看谢云澜。
“谢总,赵明轩说……他已经把股份卖给清禾资本了。”
谢云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时候签的?”
“今天上午。”
谢云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禾资本。
陈默。
他比自己快了半天。
不,不是快了半天。
是他根本没打算给自己机会。
谢云澜转身上车。
“回公司。”
车开出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谢总,要不要跟周总说一声?”
谢云澜没说话。
他拿出手机,盯着屏幕。
周瀚文的电话号码就在通讯录里。
但他没拨出去。
他在想一件事。
陈默这个人,到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