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站起来。
走到窗边。
点了根烟。
他做了十五年调查,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查银行,查不动。
查工商,查到一半。
查人际关系,要么查不到,要么被反追踪。
这个陈默,到底什么来头?
方旭掐灭烟头,拿起手机,给周瀚文打电话。
“周总。”
“方旭。”周瀚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查得怎么样了?”
方旭沉默了两秒。
“周总,我建议……慎重考虑是否继续。”
电话那头安静了。
“你说什么?”
“陈默这个人,不是我们能查的。”
方旭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在建行的客户等级是特S级,编号001。银行系统查询他的信息会触发国家安全警告。工商信息能查到的只是表面,再往深查就是境外公司和保密协议。”
周瀚文没说话。
“而且……”方旭顿了一下,“我的人在查他的时候,被对方的技术人员反追踪了。对方留了警告。周总,这个人背后有国家级的保护。我做了十五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级别。”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砸在桌上。
“你的意思是,查不下去了?”
“不是查不下去。”方旭说,“是不能查。再查下去,我们都要出事。”
周瀚文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行。我知道了。”
挂了。
方旭把手机放下,瘫在椅子上。
他点了根烟,手还在抖。
陈默。
二十六岁。
国家级保护。
这个人,到底是谁?
……
与此同时,京城朝阳区东坝的公寓里。
陈默正在书房看烛龙发来的报告。
“先生,方旭团队今天上午触发了三次系统警告。分别在建行、工行、招商银行。”
“他们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查到。但是他们的查询记录已经被标记。”
陈默放下手机。
“记录保存好。”
“已保存。”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是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
他知道周瀚文会查他。
他也知道方旭查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