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
谢家的远房堂兄,现在是京城新兴科技投资圈子里的头号玩家。跟主家的关系嘛……图谱上画的是黄线。
冲突。
有意思。
陈默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
图谱重新排列组合。
所有跟周家有利益冲突的家族,齐刷刷亮了起来。
五个。
高鹏——润泽资本董事长,军工系统出身,跟国资有深度绑定。谢衡正在跟他合作搞科技基金。
秦光标——秦家当家人,五十岁,手里攥着海外矿产资源的开发权。在非洲跟周瀚文杠上了,两边对着干,两个项目全黄了。两败俱伤。
罗海平——金融科技赛道的龙头。他的支付系统跟周家在京城有直接冲突。周国昌用地产做入口挤他的份额,挤得他快喘不上气了。
石晓雨——京城新兴产业联盟的秘书长。明面上是个协会负责人,实际上是各方资源的人脉交换中心。谁想在京城办事,绕不开她。
再加一个——李卓远。
教育产业的龙头,表面上跟地产没关系。但他儿子跟周瀚文的表弟,因为一个私立学校的校董位置闹过一场,闹得挺难看。
这种情绪型矛盾,理智上不值一提,但恰恰是最容易被点燃的火药桶。
六个人。
六个突破口。
六把钥匙。
陈默把手机揣回兜里,给林则瀚发了条消息。
“明天京城投资酒会的邀请函,能弄到吗?”
三秒。回复来了。
“能。你想去?”
“想。”
“先说清楚。你要是为了可可去闹事,我拦你。”
陈默笑了。
林则瀚宁愿相信他会为了一个姑娘去掀桌子,也不相信他会在桌子底下数清楚每一条桌腿。
“做生意。京城的圈子,我得进。”
这次回复慢了几秒。
“一个小时后发你。但你心里要有数——投资酒会不是来融资的,是来分蛋糕的。京城各大家族坐下来划地盘、定规矩的地方。”
“懂。”
投资酒会。
京城一年才三场。到场的清一色是资产十亿往上的机构掌舵人和家族扛把子。
没人来谈项目,更没人来拉投资。
所有人来做一件事:报备。
你今年投什么赛道,你做哪条线,主动报给主办方。
主办方汇总之后,确保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