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确定陈默跟林则瀚会不会对上之前,藏着这层联系是保险。
万一陈默对林家所有人都没好感,她暴露了,反而把自己架在火上。
这姑娘不傻,从来就不傻。
十一点半,手机响了,陌生号码,京城的区号。
“陈总?”
“哪位?”
“林则瀚。”
声音跟昨天在书店一样,不紧不慢的,字字清晰。
“林总。”
“昨天聊得不错。今天有空吗?”
“什么事?”
“我手上有个项目,想听听你的意见。”
陈默看了一眼桌上的日程。下午两点跟国安老胡的碰头会可以往后推。
“下午可以。在哪?”
“东直门附近。有一家店叫‘鹤鸣’,日料,不大。地址我发你。”
“好。”
挂断。
陈默给老胡发了消息改时间,然后拨通烛龙。
“林则瀚约我下午见面。你怎么看?”
“从时间线上推断,他今早看完了您的资料,上午就打电话约见面。决策速度很快。要么是他对您的履历非常满意,要么是他手上的事情很急,等不了了。”
“你倾向哪个?”
“两个都有。但后者的可能更大。”
“为什么?”
“因为他今早除了查您的资料,还做了另一件事。他取消了原定今天下午飞香港的机票。”
他不走了。
原计划是用“香港出差”做掩护,来京城办完事就撤。
现在他取消了回程,说明他在京城的事没办完。
或者说,遇到了新的变量。
这个变量是陈默。
下午一点半。
东直门,“鹤鸣”日料店。
门面只有两米宽,挂了一块手写的木牌,推拉门是旧式的磨砂玻璃。
进去之后别有洞天,长条形的空间,左手边是吧台,右手边是三间用竹帘隔开的小包间。
林则瀚已经在最里面那间坐着了。
面前摆了一壶清酒,两只杯子。
陈默掀帘子进去。
“陈总,喝点吗?”
“少来点。”
林则瀚倒了两杯。酒杯很小,一口的量。
两人碰了一下。
“昨天回去之后,我让人查了你。”林则瀚开门见山。
“我知道。”
林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