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消失的时间节点:八月二十八号庆典,九月三号失踪。间隔五天。”
五天。
庆典上发生了什么,逼得她五天之内就跑了。
陈默打字:“周瀚文这个人,品性怎么样?”
烛龙的回复过了三分钟才来。这三分钟大概是在翻资料。
“公开形象:年轻有为,海归精英,商界社交场的常客。但有一些边缘信息。2021年他在澳门跟人起过冲突,对方是一个陪酒的女公关,起因不详,后来花钱摆平了。2022年有一段恋情,对方是一个模特,交往三个月分手,分手后模特在社交平台上发过一段话,大意是‘远离控制狂’,后来删了。”
“另外。周瀚文名下有一家私人安保公司。规模不大,十几个人,但配置不低。”
控制狂。
私人安保。
陈默把信息串起来。
林远山要把女儿嫁给这种人?
不。林远山要的是周氏控股在新能源赛道的资源。女儿只是筹码。
这种事在京城的顶级圈子里不算新鲜。陈默在维拓的圈子里待了几个月,类似的故事听过不止一个。
但林可不认。
她跑了。
跑到海城,把自己藏进一个陌生人的家里。做管家,做家政,端牛奶,洗碗。
267亿的大小姐洗碗。
陈默想起在老家过年时,林可可抢着洗碗的样子。洗得认真,碗碟码得整整齐齐,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不是在讨好。
她是在证明自己有用。证明自己被需要。证明这个身份值得被保留。
因为一旦被发现是林家的人,这一切就结束了。
陈默关掉通讯界面。
书房外面,林可可在客厅里哼着歌拖地。跑调。跑得离谱。
他打开门。
“林可可。”
拖把停住。她抬头。
“先生?”
“今天下午我有会。你自己在家,别出门。”
“好。”
“晚饭不用做太复杂。”
“那我做……蛋炒饭?”
“行。”
陈默走到玄关换鞋。
林可可抱着拖把站在原地,看他穿外套。
“先生。”
“嗯。”
“京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