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街离这里六公里。一条四百二十米的老街,前面是咖啡馆、书店、裁缝铺,后面五十米的巷子里,地下室藏着服务器和来历不明的越南人。
他拿起手机,给姜禾发了条消息。
"今天店里正常开门吗?"
姜禾回得快:“开了。怎么了?"
"没事。后巷最近施工队要来测量,你别往那边走。"
"好。"
过了十几秒,姜禾又发了一条:”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陈默没回。
上午十点。陈默在维拓大厦见了周清许和姜禾。
三个人坐在三十二楼的小会议室里。
周清许把清禾资本的架构文件在桌上摊开,姜禾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自己带的咖啡。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周清许用笔在纸上画了条线。”投资板块我来,主要做中小企业孵化。文化板块你来,项目筛选、内容把控、品牌调性。财务和法务是公用的,我们共享。决策权按板块分,各管各的,但超过五百万的单笔投资,两个人都得签字。"
姜禾听完,点了下头。
"可以。但有个问题。"
"说。"
"我没钱。"
周清许愣了一下。
"清禾资本的注册资金是陈默出的,五个亿。你和我是管理合伙人,不需要出资。"
"我知道。我说的不是出资。"姜禾放下咖啡杯。“我是说,我从来没管过这么多钱。知止堂一个月的流水三万多,我管得明白。五个亿?我连数零都得数两遍。"
周清许笑了。
"我也没管过。"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所以才需要两个人。”周清许说。"你不放心的,我帮你看。我不确定的,你帮我把关。"
姜禾想了几秒。
"行。但我有个条件。"
"说。"
"知止堂不归清禾管。那是我自己的店,我不想让它变成资本的附属品。"
"当然。知止堂是你的。"
"还有。"姜禾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他呢?他管多少?"
周清许把笔放下。
"他什么都不管。钱是他出的,人是我们的。他要是想插手,得过我这关。"
姜禾嘴角弯了一下。
"行。我信你。"
两个人握了手。
陈默全程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