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
“找刘德胜。”
光头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
“刘总不在。你谁啊?”
“陈默。”
光头愣了一拍。
麻将桌上有人回头看了一眼。
“维拓的那个陈默?”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问。
“是。”
麻将馆里安静了两秒。然后金丝眼镜低下头继续打牌,但出牌的速度明显快了。
光头站起来。“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陈默拉开角落那张空桌的椅子坐下。
“告诉他,我在这等他。他要是今天不来,明天这间店的营业执照就会出问题。”
光头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阿九往前走了一步。
光头看了阿九一眼。一米六五的小姑娘,长得清秀,但那个站位和重心分配,让他后脖子发凉。
“……我打电话。”
光头转身进了后屋。
陈默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十二分钟后。
门口停了一辆黑色奔驰GLC。
刘德胜进门。
中等身材,圆脸,穿了件深蓝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串车钥匙。看着像个做小生意的中年人,不像混社会的。
但他身后跟了三个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个比一个壮。
刘德胜扫了一眼店里,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陈总?”
“坐。”
刘德胜走过来。在陈默对面坐下。三个小伙子散开,站在不同位置。
阿九靠在柜台边上,没动。
“陈总亲自来,给面子。”刘德胜笑了笑。“但这事我跟你们那个范总说过了,价格就是那个价格。我在这条街二十年了,不是随便能打发的。”
陈默喝了口茶。
“刘哥,我今天来不是谈价格的。”
“那谈什么?”
“谈规矩。”
刘德胜的笑容收了一点。
“南屏街,我买下来了。整条街。六十七间铺面,包括你那三间的产权,都在我名下。你是租户,不是房东。”
“我有租约。”
“你的租约明年三月到期。”
“到期我可以续。合同里写了优先续租权。”
“优先续租权的前提是,租户没有违反合同条款。”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