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做蛋糕。”
“做蛋糕和做生意不是一回事。”
“所以给她配个店长。运营的事不用她操心,她只管产品。好利来现在有三家店,年后扩到八家。选址我已经让烛龙跑过数据了,南屏街、大学城、高铁站商圈,三个点位客流量最高。”
范广仁记下来。“AI事业部呢?”
陈默坐下。
“维拓科技现在的主营是地产和投资,但这不是终点。涅槃协议的技术框架里,有三分之一跟分布式计算和自适应网络有关。这些东西剥离出军事应用之后,民用价值同样巨大。我要在维拓内部成立独立的AI研发部门,初期投入两个亿,从清华和中科院挖人。”
“方向?”
“智能城市。”陈默指了指窗外。“南屏街旧改不是拆了重建,是在保留原有肌理的基础上做智能化升级。这个项目本身就是最好的试验田。”
范广仁沉默了几秒。“您是要把南屏街做成一个样板。”
“对。做给海城看,也做给上面看。涅槃协议我交了主体,但核心引擎在我手里。上面想用,得通过我。我不能只是个保险箱,我得证明自己有能力把这个东西变成产业。”
“所以AI事业部是您跟国安谈判的筹码。”
“筹码之一。”
范广仁点头。不再多问。跟陈默做事久了,他学会了一件事:老板说三分,心里有十分。问多了没用,做好自己那三分就够。
……
初五。
陈默约周清许在维拓大厦三十二楼见面。
周清许穿了件驼色大衣,头发散着,进门先看了一圈办公室。
“你约我来公司,不会是要跟我谈工作吧。”
“谈工作。”
周清许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陈默把清禾资本的架构图推过去。五页纸,公司章程、股权结构、业务方向、人员配置,全的。
周清许翻了两页。抬头。
“你让我管一家资本公司?”
“你和姜禾一起。”
“我是医生。”
“你还是医学博士。判断人的能力比判断项目重要。投资的本质是投人。”
周清许把文件放下。“陈默,我没做过生意。”
“我半年前也没做过。”
“你不一样。”
陈默看着她。“我有的是信息差和资源。我相信你的判断力,再说不是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