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
“李峰的情况类似。他直接持有Pacific Crown Trust旗下一只基金的份额。”
会议室猛地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宋伯贤的指头在扶手上收紧,指节发白。
“你在……”
“我还没说完。”
宋天沁翻到第二页。
她把那页纸推到桌面正中央。推得很慢,纸张在桌面上滑行的声音,刺得人后脊发凉。
“Pacific Crown Trust。二叔,这个名字你应该不陌生。”
“2022年4月到2023年年底。你个人通过这家信托,向一家注册在迪拜的公司——Sandstone Consulting,分四笔打款。”
她抬起头。
看着宋伯贤。
“总金额,一千一百万美元。”
会议室里没人动。
郑海涛端杯子的手僵在半空,水面微微晃着。
三个小股东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敢先开口。
宋伯贤的律师手伸过去,碰了碰当事人的袖子。
宋伯贤一把甩开。
“你这些东西……”他的声音劈了一道,“从哪来的?”
“来源合法。”
宋天沁的声音没有起伏。
就像在念一份到了终审阶段的判决书。
“财务凭证、银行流水、信托登记文件。全部经过第三方审计确认。”
她合上手里的纸,放回文件夹。
“二叔。一千一百万美元。合同上写的是咨询费。”
她停了一下。
“我想请你当着所有股东的面,解释一下咨询的是什么。”
宋伯贤的嘴唇动了两下。
没有声音。
他转头了。
从进门到现在,陈默一句话没说过。
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水杯原封未动,连转都没转过一下。
一个坐在桌尾的人,此刻却是整间会议室里最重的存在。
“是你。”
宋伯贤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
“这些东西,是你给她的。”
陈默终于抬了一下眼皮。
整场会议,他第一次正眼看宋伯贤。
“宋先生。我给她的,是15%的表决权。”
他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