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做不了陈总的主。得问您。”
“回答得对。”陈默想了想。“你告诉他,我不保任何人。但我投资的公司,我不允许有人从里面偷钱。他如果站在不偷钱的那一边,自然没人动他。”
宋天沁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陈总这话说得漂亮。”
“事实而已。另外,你二叔那两个独立董事候选人,下周股东会上会被正式提名。你不用反对。让他提。”
“让他提?”
“对。提上来之后,我会在会上当场把材料摊开。当着所有股东的面。你二叔要么撤回提名,要么解释为什么他推荐的人跟一个在逃犯罪嫌疑人有关联。”
宋天沁沉默了两秒。
“陈总,您这是……”
“公开处刑。比私下博弈有效。你二叔的票仓靠的是小股东的信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底裤扒下来,他再想收拾局面就来不及了。”
“明白了。”
“还有。股东会之前,别跟你二叔起任何正面冲突。让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好。谢谢陈总。”
挂了。
陈默把手机放到桌上。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四十。
……
下午一点十二分。
烛龙。
“Marcus Thorne车队已进入海城市区。两辆黑色别克GL8。直奔半山酒店。”
“到了之后呢?”
“入住。目前没有外出。”
“他会联系我。”
“怎么判断?”
“他飞了五千公里来海城。不是来住酒店的。”
果然。
下午三点四十七分。一个陌生号码来电。海城本地号。
陈默接了。
“陈先生。”还是那个声音。弗吉尼亚口音。但这次用的是中文。带着外国人说中文特有的那种一字一顿。发音标准,但节奏不对。
“Thorne先生。中文练过?”
“在兰利的时候学的。三年。”
“三年学成这样,天赋一般。”
对面笑了。
“陈先生,我到海城了。”
“我知道。半山酒店。行政楼层。整层包下。”
笑声停了。
“我想见你。当面谈。”
“谈什么?”
“谈合作。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