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
“饿。”她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放下筷子。
“先生。”
“嗯。”
“昨天路上……是不是有人打你?”
陈默夹了一只虾。剥壳。
“不是打我。是拦车。”
“拦车干什么?”
“抢东西。”
“抢到了吗?”
“没有。”
林可可把筷子拿起来又放下。
“那他们会不会再来?”
陈默把虾肉蘸了酱油,吃掉。
“会。”
林可可的筷子这次没再拿起来。
“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你……打得过吗?”
陈默看了她一眼。
“昨天六个人,我用了六秒。”
林可可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她低头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着,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
“那我不担心了。”
声音闷闷的。嘴里还有饭。
陈默没接话。继续吃虾。
阿福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碗银耳汤放在陈默面前。
“先生,烛龙的计算环境已经落实了。明天上午十点可以使用。地点在维拓大厦B3层的独立机房。”
“多少卡?”
“八张A100。物理隔离,独立供电,法拉第笼屏蔽。”
“够了。”
林可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她听懂了“明天上午十点”。
“先生明天要出门?”
“去公司。”
“我能跟着去吗?”
“不行。”
“为什么?”
“你在家安全。”
林可可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站起来收碗。走到陈默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我明天给你带饭。让阿福叔送过去。”
“行。”
她端着碗进了厨房。水龙头开了。哗啦啦的水声里,她的声音传出来。
“先生!你喜欢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厨房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水声又响了。比刚才大。
阿福在餐厅收拾碗碟。动作没停,但多摆了一副明天的早餐碗筷出来——两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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