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四份是不同时期的版本备份。一份是传输日志——记录了文件从一个IP地址传输到另一个IP地址的时间和路径。
一份是报价单。
给技术数据标了价。单位是美元。八位数。
陈默的目光在那个数字上停了三秒。
师父用命保下来的东西。八位数。明码标价,摆在货架上。
第七份文件还在解密中。文件大小超过2GB,加密层级比其他文件高三个等级。烛龙推测这份文件可能是交易的完整合同,或者是买方提供的技术需求文档。
他把第一页翻过去。
第二页是谭维正出逃后的动态追踪。
湾流G650的飞行轨迹在ADS-B关闭后无法继续追踪。但烛龙通过商业卫星在安达曼海域以西约1200公里处捕捉到了一架同型号飞机的热信号。如果是同一架,航向指向阿曼或也门方向。
中东。
第三页只有两行字。
“第三层密钥攻破进度:51%。速度比预期快。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完成。”
从三天缩短到两天。陈默把报告合上。
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WTK-CM-2022的本地解压版本。
他上次完整看这些文档还是三年前。师父在世的时候,他参与过NV-Mesh和NV-Sync两个模块的底层编译。代码写得干净,架构清晰,每一行注释都是师父亲笔写的。
他翻到NV-Core模块的首页。
注释栏里有一行字。
“这个模块如果被分拆出售,单独的商业价值约等于零。但如果跟NV-Mesh和NV-Sync连接起来,它就是一把钥匙。打开什么门,取决于拿钥匙的人。——李铭,2022.3.14”
陈默盯着这行字。
2022年3月14日。
师父坠楼是2022年5月7日。
不到两个月。写下这行注释的时候,他已经知道有人在盯着这份东西了。
陈默把文件关掉。
站起来。走到窗前。
两天。
四十八小时之后,买家的名字会浮出来。
然后那笔账,就该有个算法了。
他转身回到桌前。拿起手机,给周清许发了一条。
“周六早上到桐城。你在你爸那儿还是在海城?”
回复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