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另外,那两个独立董事候选人的材料,整理成标准版,留一份在保险柜。精简版发给宋天沁。只发事实,不发结论。让她自己看。”
“好。”
挂了。陈默端起桌上的枸杞红枣水。温热的。林可可泡的水温越来越准了。
他喝了一口,打开烛龙的加密通道,发了一条消息。
“刘瀚文在新加坡的任职记录,详细版给我。重点查他跟谭维正有没有直接接触。”
发完,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打在桌面上那两份报告的回形针上,反了一点光。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三天。烛龙说三天破解第三层密钥。
今天是第一天。
……
中午。
林可可在一楼餐厅摆饭。
陈默下楼的时候,闻到了咖喱的味道。
“先生!今天是咖喱牛腩!阿福叔做的!我切的土豆!”
陈默看了一眼盘子。土豆块大小不一,最大的跟乒乓球差不多,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
“你切的?”
“我切的!怎么了!”
“没事。有个性。”
林可可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又收回去了。她把筷子递过来。
“先生,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一点多。”
“我听到你书房的灯两点还亮着。”
“你几点睡的?”
“一点半!”
“为什么一点半还没睡?”
林可可把自己的碗端过来,坐到对面。
“我……睡不着。”
“失眠?”
“不是。”她戳了一块土豆。“就是觉得你还没睡,我也不太想睡。”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抬头。盯着碗里那块土豆看,戳了两下也没吃。
陈默夹了一块牛腩。咖喱味道不错,阿福的手艺一直稳定。
“以后不用等我。”
“我没等你!我就是自己睡不着!”
“你把水和车厘子放在门口了。”
林可可的耳朵红了。
“那是……顺便的。”
“五颗车厘子摆了个笑脸。”
“那是……我练摆盘!姜禾姐姐的店里不是有甜品摆盘吗!我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