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之间传消息,不需要系统互通。
周三下午。
陈默带阿九去了南屏街。
M8拐进南屏街口的小路,停在离知止堂五十米远的地方。
两个人走进店里。
今天店里多了两桌客人。除了常见的学生,还有一对中年夫妇在角落翻一本线装古籍。
姜禾在吧台后面用虹吸壶做咖啡。
看到陈默进来,她抬了一下下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信,算打了招呼。
目光在他身后的阿九身上多留了一秒。
上次来的时候也带着这个姑娘。
陈默在老位置坐下。
“瑰夏。”
“拿铁。”阿九自己开口了。
姜禾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上次阿九点拿铁,是自己替她做的主。今天她自己说了,“拿铁”两个字说得很顺,好像在家练过。
“上次的瑰夏豆子不多了,要不试试肯尼亚?酸度比瑰夏高一点,但层次更丰富。”
“你定。”
姜禾回了吧台。磨豆,注水。
陈默翻开桌上那本《局外人》。
阿九坐在对面,两手放在膝盖上。这次没有按指关节。
店里的背景声很安静。虹吸壶的水在咕嘟咕嘟地冒泡,混着窗外隐约的鸟鸣。
阿九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陈默的手上。翻书的手指很长,关节分明。每翻一页的间隔大约是四十秒。
她在计时。
这个习惯是训练留下的,对任何移动物体的节奏,她都会本能地计算频率。
咖啡端上来了。肯尼亚的酸度果然比瑰夏猛,第一口冲上来的酸劲让陈默的眉毛动了一下。
“酸了?”姜禾问。
“有点。但后面甜。”
“尝出来了?一般人喝肯尼亚只觉得酸。”
“第二口就不酸了。”陈默又喝了一口。
阿九端着拿铁,低头喝。奶泡沾在上唇边一点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动作比在云顶天宫的时候随意了一些。
姜禾看了看她,走到旁边柜子里拿了一包纸巾放到桌上。
“你们经常来?”姜禾站在桌边,手搭在椅背上。
“看情况。”陈默翻过一页。
“来之前可以提前说一声,我留你喜欢的豆子。瑰夏这批快卖完了,下一批要等两周。”
“行。”
姜禾站了两秒,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转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