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站在晨光里,坚韧中透着女子的温婉。
“你也起这么早?”陈默问。
“安保轮班,夜班刚结束。”
阿九的声音很短,语调平得没有起伏。
“听到外面有动静,过来看一下。”
她的目光在陈默身上扫了一遍。
从站架到脚的间距到手的位置。
扫完之后,她的眉毛动了一下,非常细微。
“你会打架?”
“刚学的。没试过。”
陈默说了实话。
反正也没法解释,不如照直说。
阿九没追问“刚学的”是什么意思。
她的眼睛盯着陈默的双手。
“你想试?”她问。
“就是找你试的。”
安静了三秒。
阿九的嘴角线条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职业习惯被触发之后的微调。她在评估。
“打轻点还是打重点?”
“你正常打。”
阿九的重心沉了半寸。
这半寸的变化几乎没有外在表现,但陈默捕捉到了。
她的呼吸频率降低了,瞳孔缩了一圈,身体从待机切换到了战斗。
无声,无征兆,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进入工作状态。
“先生请。”阿九说。
“你先来!”陈默没有动。
“先生小心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
快。
不是影视剧里那种花里胡哨的快,是干净利落的、经过上千次实战打磨的快。
她的第一击是一记前手直拳打面门,同时后手已经在腰间蓄力,准备跟一记摆拳。经典的连击起手。
陈默的身体在大脑反应之前就动了。
格斗记忆不是用脑子想的,是神经反射。
他的头往左偏了一拳,前手直拳从他右耳旁过去,风贴着耳廓。
与此同时,他的后手挡在了阿九摆拳的运行轨迹上,掌根接住她的拳面,卸力,引偏。
阿九的眼球转了一下。
她没有停顿,接了一记前腿侧踢,目标是陈默的腰肋。速度比手上的功夫更快。
陈默的左肘压下来,正好卡在她小腿胫骨和自己肋骨之间。骨头碰骨头,传来一声闷响。
不疼。
以前这一脚下来,他半条肋骨都得裂。
现在他感受了一下,就像被人用细棒子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