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中的铁锹放下,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脸颊因为天太热的缘故红扑扑的,老夫人赶紧让她坐下休息。
“言家有段时间搬过来时就住在隔壁,那时候夫妻俩早出晚归就留下保姆照顾言家那小孩。
谁知道保姆也是个不负责人的。拿着高工资不好好照顾孩子就算了,居然怕孩子闹给喂安眠药,才多大孩子,造孽哟。“
“安眠药?”
谢灼音心里一惊,脑海里不由得浮现那时的小言骁,“那后来呢。”
“后来?可能是老天有眼,小言骁发烧趁保姆睡着后自己跑出来了,好在你妈妈当时正好出门,发现孩子不对立马送去了医院,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妈妈也是看言家小孩可怜照顾了一天,后来言家夫妇见孩子不见着急出来找,你妈妈将情况说了后,夫妻俩当即将报警,后来这才知道保姆做的事。
可能是害怕还会遇上那件事,于是经常在家里陪孩子。”
“之后你也猜到了,因为这件事两家人你来我往,你妈妈和言骁妈妈就这样成为朋友,只不过后来言家没几年出国了。”
“那我小时候应该对言骁有印象才对。”
谢灼音皱眉,怎么对他倒是一点印象越没有。
听见她这么说,老夫人以为她是在开玩笑,随发现他的表情很认真,“你不记得?”
“我..应该记得吗?”
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忘了什么?
难不成是失忆了不成?
但是这也不可能,从小到大也没出过什么事,更别提失忆这种离谱的事了。
“我记得你小时候有段时间和言家那小子关系很好,只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那么亲近。我们一直以为是小孩子吵架也就没当回事,谁知道后来就突然出国了。”
她回忆起当时的事,“当时你可喜欢把他带在自己身边,还记得吗?”
经过老夫人的提醒,谢灼音仔细回想了下。
小时候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孩有很多,但是要说最特别的确实有一个。
想到这里,脸变了一瞬,“不会是....他就是那个小哭包吧。”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将小男孩错认成女孩的事。
这件事真的不怪她。
当时的小言骁可能是没张开的原因,小孩混血感比现在重,留着长头发,卡姿兰大眼一见到人就扑闪扑闪,一脸无辜的看着人,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