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瑞:“那还不赶紧离开这里?”
“我们这就走。”
“这就走。”
几人没再继续纠缠赶紧离开这里,看着那几个看似落荒而逃的背影,谢灼音道:“你和他们认识。”
是陈述不是反问。
池瑞没有隐瞒,“对,和我们一个楼层的,打篮球时认识的。”
“你刚为什么在他们面前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
池瑞举起双手,很是无辜道:“我见那几个小子一直缠着你,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所以才找这个借口帮你。”
帮忙的借口有很多,但他却选择了最不合适的一种。
“学长,很感谢你刚刚帮我。”
一听这话,池瑞心里一激灵,接着听谢灼音说道:“但是我并不喜欢这种让其他人都会误会的方式。这样只会让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谢灼音说这些话更是反映出她是真的不喜欢,不然不会说的这么直白。
池瑞像是被兜头泼下一盆冷水,苦笑道:“灼音,你这样真的很伤别人的心。”
什么意思?
伤什么心?
她并不觉得自己刚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见她疑惑的看着自己,意识到自己刚失态了,“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就是……”
他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等了会儿,看了眼时间,已经平白浪费十几分钟,也不等池瑞继续说下去,“学长,希望你能去澄清这件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一副不给其他人任何机会的模样,这让池瑞怀疑,她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装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