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我当时都不敢吭声。”
言骁站在一旁,“是吗?”
“对啊对啊…现在帖子上到处都是你俩,还有人磕你俩的骨科文学。”
“骨科?文学?”
这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试图理解这句话。
怎么字他都认识,偏偏组合在一起却这么难以理解。
见他是真不知道,吕振中解释道:“怎么说呢,骨科文学就是描述有血缘的亲属之间产生超越普通亲情的感情,甚至发展成恋爱关系的文学。我给你,说这种禁忌之恋现在有不少人都喜欢磕。”*
这还是他这几天恶补到的知识。
简直像是打开新世界。
“疯了吧?”
谢灼音看完陈柔嘉发给自己的帖子,看着上面的内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不好。
“骨科?我和言骁?”
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陈柔嘉当然知道事情的起因,“你当时说的这句,你也知道磕学家们都是一群善于蛛丝马迹,在夹缝里找糖吃的人,也能理解。”
她不理解。
谢灼音将手机拿出来,“我还是让他们澄清一下比较好。”
这种谣言对她,对言骁来说,都只会是负担。
却被陈柔嘉提醒,“你发了也没用,只会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没有的事你解释做什么,只会让他们更加觉得你俩有事。”
谢灼音:“……”
她是真的被无语到了,“没有的事还不能澄清了?”
况且她和言骁也不是真的亲姐弟,没有血缘关系。
“我觉得你还是冷处理比较好,过段时间有新的八卦出来,大家也就不记得这件事了。”陈柔嘉说。
谢灼音想了想,算了,反正她和言骁之后不会有太多接触。
正如陈柔嘉所说的那样,大家过段时间也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