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骁刚摘下帽兜,那头粉色头发全部暴露在谢灼臻眼前。
他便凑上前,“哥哥,你染这种颜色家里人不说吗?”
言骁本就生的白,粉色头发衬得他的肤色更白,立挺的五官下添了几分诡丽,有种男鬼既视感。
他闻言淡淡回道:“他们很开明,不怎么管。”
“这样啊....”
谢灼臻的小心思转了转,看向自己一整个暑假在外面疯玩晒得有些黑的皮肤,转头立马对开车的谢灼音说道:“老姐,我也想把这玩意染成这种色,肯定显白。”
这句话无疑是在雷区上蹦跶。
谢灼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如果不是在开车,铁定揪着把这小子揍一顿。
“谢灼臻。”
听到她喊自己名字全称,这就意味着危险等级五颗星。
谢灼音瞥了眼身旁的言骁,不得不承认,这人是真的白,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后座欠收拾的弟弟,毫不留情地拆穿,“别人染是因为人家本来就白,你染就是掉色火龙果,没用。”
“嘤嘤嘤。”
谢灼臻立马往后缩,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言骁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姐弟俩拌嘴,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对了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谢灼臻恰好看见过这一幕,好奇询问。
言骁向后靠了靠,须臾,温声道:“言骁。”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和刚才的介绍简直天差地别。
“言骁?”
他喊道,“你就是妈妈今天说要来的哥哥啊。”
这才后知后觉。
谢灼音嘲笑,“你才反应过来?”
“听说你一直在国外,怎么中文说的这么好?”
言骁垂眸,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暗芒,道:“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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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谢家别墅,霍琉玲在十分钟前就听谢灼音说他们快到了。
十分钟过去迟迟不见他们回来的身影,就差让人亲自去找了。
“路上怎么耽搁这么久?”她迎上去,虽然四十多岁,却一直保养的很好,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岁月痕迹。
“有点事耽搁了。”谢灼音说。
“再不来我可就让人去寻了。”她笑悠悠说着。
等言骁下车后目光落在他身上,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