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鲜卑贵族,都目光傲然看向北匈奴使者。
使者路过帐门时,被一刀枭首的胡商,鲜血溅了一身。
早就吓得面无人色。
来到庭前,见到檀石槐慌忙跪地:
“可汗,我北匈奴蒲奴单于愿意归附,请求可汗庇护!”
檀石槐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 哦,蒲奴可有礼物送来?”
使者战战兢兢,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卷,哆哆嗦嗦:
“有~有礼,北匈奴献上牛羊十万头,战马五万匹,为可汗贺!”
席上鲜卑贵族们,交头接耳。
显然匈奴人的这份礼物,价值不俗,各个动心不已。
檀石槐却面无表情,发黄眼球盯住使者:
“可还有?我鲜卑控弦三十万,牛羊马匹自可取之。”
使者冷汗直冒,生怕回答晚了,就是一刀削首结局:
“有~还有,闻听汉人北上,北匈奴愿出骑士五万人,听可汗差遣,共逐汉人!”
檀石槐眉头终于松动,舒展开来。
五万匈奴骑士,这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就是他也是心动不已。
匈奴人这一次真是下血本了。
不过,檀石槐还不满足:
“没了么?”
檀石槐的声音,无悲无喜,落在使者耳中,却如催命符咒。
让他如临地狱,使者几乎哭了出来:
“有~大王~还有,北匈奴愿让出无边北海,为大王贺!”
哗啦啦!
席上鲜卑贵族们全都慌忙站起,打翻一地杯盘。
却无人在意这些细节。
“匈奴人,终于愿意将圣湖让出来了!”
“天佑鲜卑,使我等成此霸业!”
……
“北海在手,我鲜卑再无水源之危也……”
鲜卑贵族们个个激动非常,弹冠相庆。
他们和北匈奴打生打死这么多年,都没能抢到手的北海,终于落到手中。
檀石槐嘴角终于勾起,露出狐狸般的微笑:
“好!好!北匈奴亦吾之弟也~”
鲜卑贵族们轰然叫好,极为热闹。
庭前,负责宣读贺礼的拓跋弘趁机恭维:
“可汗雄图伟略,才有鲜卑如今控弦三十万,万邦来朝之盛景~”
“如今,又有圣湖北海在手,自此天高地远,任我鲜卑驰骋,王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