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小小地、悄悄地、嫉妒地看了眼那对父女手中的吃食。
那对“父女”也在谈论刘靖。
“段叔,”孔宁凑到段晞耳边,“那边有个人一直在看我们。”
段晞咬了一口肉饼,道,“光天化日之下吃肉饼,难免要承受一些世俗的眼光。放心吧宁宁,有我在,没人敢抢你的肉饼。”
孔宁低头,看了看手中被段姐姐称为“肉饼”的吃食,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刘靖。他已经又低下头去,牵着马继续往前走,一人一马,显得这身影有那么一点点可怜。
真的只有一点点,孔宁发誓,绝不是因为觉得他的气质像她爹。
“而且我们都快到城墙根下了,周围不会有什么人的。”段晞咽下食物,补充道。
“有一个人。”刘禅道。
段晞转头,飞速地锁定了墙根下的刘靖。
孔宁也看着刘靖,悄悄道:“他是不是想抢我们的吃的?”
段晞看着刘靖身上的锦袍,和他手里牵着的骏马,道:“许是不至于……吧?”
这是哪儿来的公子,出门一个人也不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离家出走呢。
“那就行。”孔宁放下心,狠狠地咬了一口美味的肉饼,吃了几口后,她的恻隐之心也彻底消失了。
这又不是她亲爹,怎么配吃段姐姐给的美味肉饼?丁香昨日做了半天呢!
段晞也不准备搭理刘靖,她看似随意地扫了一眼,便转过身去,让刘禅继续观察这个过路人的动向,自己接着和孔宁一起专心地吃她们的午饭。
前面人头攒动的地方,正是赵柏和小丁等人,他们正在替段晞招兵,当然,明面上的说法是,杜郎君要出远门,来招几个青壮做护卫。
丁香带着几个人负责守住处,其余人都一道来此招人,除了阿放,他被段晞派去给孔儇传信了。
孔宁起初很不高兴,“你不是说要‘看我运气’吗?怎么现在又让人去传信?我看你根本不想带我走!”
想到自己是私自跑出来的,有违孝悌之理。理根本不直,气也难壮,孔宁说着说着,气焰又逐渐低了下去。
段晞故作惊讶:“竟然被你看出来了?”
孔宁撅起嘴。
段晞道:“放心吧,以你叔父的水平,我对他没什么信心。所以,你要对他搞砸事情的本事有信心。”
通过短短的接触,她很快看出来,孔儇的学问很牛,但要论办事水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