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过两天还要走寿春过,扬州人多,到时候想募兵还不容易?”
刘禅打了个哆嗦:“你真准备从桐柏山和大别山中间穿过去?”
那里有三座关口,前不久刚被张辽打下来,如今都在曹操手里。
作为豫州门户,此处定然有重兵把守,审查严密,如果绕不过去,段晞就只能从大山里穿过去。
一千八百年前的大别山,只会比现代的更险恶。
“那不然呢?”段晞也打了个哆嗦,“我怕我赶上孙权打夏口。”
刘禅又打了个哆嗦。
段晞道:“都怪你,竟然连孙权几月打夏口都不知道!”
刘禅恼羞成怒:“你该怪陈寿!谁让他没记清楚!不过你放心,今年暂时没事,杀黄祖和屠夏口都是明年春天的事了。”
“屠城啊。”段晞叹道,“黄祖死了也好,这样刘琦才有机会出镇夏口。”
刘禅不安地扭了扭半透明的身子。
正好到了馆驿,她示意赵柏随她进屋,赵柏转头吩咐了几句,随即跟上。
段晞在案前坐下,摊开几片竹简,赵柏立刻上前磨墨。
“最近在做什么?”她随口问道,提笔蘸上墨水,开始写给孔儇的手启。
赵柏沉默地低头干活:“按您的吩咐,除了复习营中诸事,都在带他们练习整队、编队形、左右转。”
“好,继续。”段晞点头,“过两天咱们离开彭城,扎营整队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要好好检验一下你训练的成果。”
“妾定竭尽全力。”
“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自称‘妾’,改了,‘奴’也不行。”段晞道。
她搁下笔,端详着自己的字迹,并未从中发现孔融和曹司空的痕迹,这让她松了口气。
她至今只“学”过这两个人的字迹,总担心一不小心把字写偏。上次写字坑曹丕的时候,她写一个字就得停下来回顾一遍,可是浪费了她好多时间。
“那……请郎君赐教。”
“按职务称呼就行。”
“敢问郎君现居何职?”
段晞笑道:“现在是个逃犯。”
赵柏哽住了。
“官职嘛,过些日子就有了。”段晞道。
赵柏被她的气势镇住,眼神从尊敬变成了仰望。
段晞在心里说:“希望刘皇叔到时候别小气。”
“这个你尽管放心!”刘禅猛拍他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