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叫做全新的虐文赛道。”段晞道。
她背着包袱,里面装着衣服,衣服里包的是曹子桓倾情赞助的无标识金块。怀里还塞着孔融亲笔写就的书信。
虽然她现在可以模仿笔迹,但很悲哀的是,孔融的文采她根本模仿不来。而且这和模仿曹老板笔迹那次也不一样,上次只需要模仿一两句“残篇”,现在她如果要仿写,就得仿写一整篇。
她不了解当代士人间写信有没有什么特殊程序,因此也不敢拆开信件,把内容背下来。
这就意味着,段晞必须把这封信保护好,完好无损地送到刘备手中。
段晞站在来时的后门等了又等,除了看门的那个老仆,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她抬头看看天色,“这得有有申时了吧?”
怎么一个人也没来,孔融不打算送她也就算了,毕竟她今日拜别过了。杜夫人和海伯怎么也没来?她上午说了那么久,这俩人没有一个心动的吗?她今天还是第一次白费口舌。
“段——郎君!”身后传来海伯的呼喊。
幸好,段晞回头,脸上的表情比海伯还激动,“海伯!你真好,别送了别送了,快回去吧!”
“虚伪!”刘禅道。
海伯牵着一匹马,腋下夹着一柄剑,颤颤巍巍地走过来。
见状,段晞顾不得客套,赶紧上前扶住他。再不扶,她真怕海伯摔出个好歹。